姜临。

我最初的模样,没痛也不会痒。

为你倾城一笑重提笔。

© 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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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坤/异丞]红白玫瑰。(上)

* 时尚芭莎杂志脑洞产物。

* 请勿上升,婉拒ky撕逼。

* 应该是主1K/后期有1C。

* 狗血私设都是我的。



————————


[1]


蔡徐坤被人拦在校门口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甜腻气息浸了满嘴,泄露几许在眼角下弯的弧度。

“什么啊?”

“小朋友,听说你很拽啊。我们老大,想找你玩玩。”

“想玩就能玩的吗?”

融化一半的棒棒糖被牙尖磕碎在口里,蔡徐坤插在口袋的手已经捏成拳头下一秒就要打断面前人的鼻梁,然而对方却率先被砸过去的易拉罐打到了头,所有的视线斜斜被投掷来的方向吸引过去,罪魁祸首正翻身从楼梯栏杆跳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捂着脑袋的人略显狼狈,嘴上还不忘叨叨着试图挽回颜面,“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话毕身后的兄弟已经扑了上来,双方很快扭打在一起。而蔡徐坤旋了个圈堪堪闪身躲开,斜斜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扯着棒棒糖拿出来,看着被咬碎走形的糖果,心里惋惜,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那边打斗的人。

直到结束缠斗,胜利者丢下满地哀嚎走到自己面前时,才懒懒抬眼开口,“谢啦兄弟,不过这种事我一个人也可以解决。”

丢下话便站直了身冲人摆摆手走得毫不留情,“see u.”


站在原地的人看着蔡徐坤离开的背影,愣了半晌,没有被抛下的落寞,唇边反而抿开一丝清浅笑意。


[2]


蔡徐坤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

王子异的追求来得轰轰烈烈。

不到一周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个黑帮少爷想泡校草蔡徐坤的事。

尽管方法狗血又俗套。

每天早晨堆在课桌的大束鲜花,藏在花丛的爱心卡片,专门订制的精致早餐和课间广播站轮流播放的表白情歌。

蔡徐坤不知道第几百次翻着白眼然后把晨间新摘的鲜嫩玫瑰扔进了垃圾桶,塞着耳机无视着周围同学或艳羡或惊讶或不屑的目光。

他早就习惯了。

从入学开始堆满课桌的情书,为值日同学清倒垃圾添加不少负担。导致对蔡徐坤的印象一度降到最低。

“这都快三个月了。”

终于在Justin八卦好奇的第一百一次询问中,蔡徐坤决定和这个王子异聊聊。

通常这样的追求,只要他持续一个周冷态度,最多一个月,毫无回应的感情自然被冷水泼得失了热情,哪怕还有得不到的执念残存心底,也不会再如此张扬。毕竟大多数人最爱的还是自己,静下来想想何必为了他一个蔡徐坤这样劳神费心,再剖析剖析这份莫名其妙的情感,或许根本不是爱,只是对于美色的向往罢了。何况追不到他的人不止自己,前有古人后有来者,说不好这个蔡徐坤根本就是情感缺失的性冷淡,毕竟天仙下凡的时候总是带着不能和凡人恋爱的禁忌,也没必要去强扭人家,如此一来心理安慰过得去了,也就放弃了。

当然也有自我陶醉爱得死去活来,直接拦着他上演一出八点档肥皂剧,“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蔡徐坤就上上下下瞥过,“为什么要喜欢你啊?”

所谓一点面子也不给,句句直白诛心,保证让你梦醒时分来反省为什么要来自取其辱,活在人家心中外表高冷内心暖男形象彻底崩塌,然后就死心了,提起蔡徐坤都是咬牙切齿的一顿咒骂。


“干嘛这么绝情呢?”朱正廷每次看着那些被伤心的小姑娘,心肠直软真情实意地替人家难过,Justin就拍着他的肩膀装出一副成熟小大人的模样,“这你就不懂了吧,坤坤哥这是为了她们好。”

—— 没有希望还给人家幻想岂不是更过分?



这三个月中,虽说是追求,但蔡徐坤连王子异的面都没有见过,对他的了解全是来自旁人,什么贵族少爷,黑道大佬,谦逊礼貌,佛系暖男等等。

蔡徐坤心想着都他妈黑道了你和我说佛系和谦逊??

还有这浮夸的追求方式,实在与这些词搭不着边。

事实经过无数人口中总有偏差,他深知这点,于是在那辆每次放学都跟在他背后的玛莎拉蒂缓缓跟随他脚步点火时,他走了过去。

“王子异是吧?带我见他。”


[3]


第二次见到王子异,蔡徐坤觉得眼熟,在模糊记忆里搜寻半天才记起是那天帮他解围的少年。

准备好的一堆冷嘲热讽让人家死心的台词是半句都拿不出来,思索着重新组织语言,兜兜转转在口中结果只吐出一句,气势不那么强的“你想干什么?”

王子异本人的确没有他的做法浮夸,看到蔡徐坤后,就默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没有半分僭越,声音也像是在温柔里泡过,轻轻柔柔飘来一句,“想追你。”

三个字砸在蔡徐坤心口竟然无从质疑,他向来不信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刚见一面就喊着要爱他一辈子的人不占少数,事实总能说明他们的一辈子不过是新鲜感褪去的一个月,不,甚至只有半个月。

蔡徐坤懒得找寻华丽辞藻的推辞,避掉暖心鸡汤的委婉,没有借口坦坦荡荡地直言拒绝。

“别追了,我不喜欢你。”

“不可能,我会追到你喜欢我。”

王子异比想象执着,没有被拒绝的跳脚,十分淡然。像极了包纳百川沉淀千年的汪洋深海,所有狂风惊涛都能接受,却没有任何灾难能改变他。

“随便你。”

一次没有结果的交谈,从开头就已注定。


第二天来到学校,蔡徐坤开始有些绝望,他头疼地扶着前额,拉在走道的横幅,五彩斑斓一路蔓延至教室门口,清清楚楚印着各路摘抄而来的情话表白,还有最后一栏“蔡徐坤,请和我交往”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

“…….”

—— 学校也不管管吗?


“坤坤哥!你们昨天发生什么了?!”

“对啊不是说好拒绝他吗?”

“怎么这攻势越来越猛了?”

围在他桌面的兄弟七嘴八舌,比挤落洒在腿间的花瓣还叫人烦恼,蔡徐坤拍拍花瓣,面色沉沉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沿着耳机线节节攀高分贝的音乐,击震耳膜将嘈杂喧闹隔绝,堆砌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保护墙。

见蔡徐坤伏在桌面不太想说话,大家纷纷散去。Justin回到座位上翻开课本又担心地望了好几眼。直到被走进教室的老师,狠瞪了两下,才低回头默默做笔记。

放学时蔡徐坤走得老早,JUstin刚收拾好书包那边人已经不见了,“坤哥呢?”

朱正廷抬头满脸茫然,一双大眼扑闪了两下,“啊,坤坤他今天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大概是心情真的不好吧。”

“…….”


[4]


周锐还在腹诽楼道女生突如其来的惊呼声打扰到自己学习,结果出门的瞬间看到了蔡徐坤,忽然明白了先前的吵闹,短暂惊讶之后走近一把抱住他。

“我的校草学弟有时间来看哥了?”

“别提了,你今晚去玩吗?带我一个。”

“想出去玩不找你那个黑道贵族小男友?”

“…..你还笑我。”


蔡徐坤今天是的的确确心情不好,周锐看着他一杯杯往嘴里灌酒的时候,这样清楚感觉到。他的这位小学弟向来有苦自个儿闷着,话不多其实很体贴人,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满肚子烦恼要发泄,又不能叫他同班的小朋友来泡吧,这才找到自己。

灯红酒绿的霓虹彩光在他蔡徐坤精致五官交错,半开半阖的眸间染着暧昧虚情,七分酒精都渗在他眼睛,长睫一闪直叫旁人看醉。

周围想要搭讪的男人女人跃跃欲试,周锐无奈地摇摇头,挪过位置一把揽过蔡徐坤的肩拉近自己,贴在他耳边询问,“你怎么了?”

蔡徐坤摇摇脑袋,仰头又是一口苦涩入喉。“没事儿,明天就好了。”


舞池中忘情摇曳的人群,醉生梦死的幻境在身体碰撞扭动中愈燃愈烈,烧尽了所有少年不该有的忧愁烦恼。直接而简单的快乐,在陌生人的一夜刺激下,成为最良效的止痛药。

蔡徐坤扔掉酒瓶后加入进去,染着醉意轻晃的舞姿在他柔软身体下勾勒绝美曲线,侵略的动作被热烈音乐感染,全身心沉醉其中的蔡徐坤,扯着外衣堪堪拉下,于他不过随性的舞蹈,外围几声挑逗暗示性极强的口哨已经吹了过来。

蔡徐坤置若罔闻,步伐跌撞往回走,不出意料地去路被拦住,“小野猫,今晚约一下?”

“滚开。”蔡徐坤眼都懒得抬推开男人的手,径直擦过去。周锐在双方动手前先赶到了蔡徐坤面前,三言两语化解了一场干戈。然后拉着蔡徐坤回到沙发一顿说教,他倒是不担心蔡徐坤的身手,他怕事情闹大第二天学校查到又是一个大过记在他的成绩单上。


周锐搀着直往沙发倒还喊着再来一瓶的蔡徐坤,酒精浸了满鼻,还在思索今晚估计只能在外开间房给他了。  

叫来服务员买单却看见人家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这边的单已经买过了。”周锐眉头拧成了结,和这小学弟出来真是忧喜参半,“啊?谁买的?”  “是角落那位先生。”服务生手臂一抬指了个方向,周锐原想扶着蔡徐坤过去道个谢再把钱给他,无论是谁人情不能乱欠,结果到了面前,双方客客气气的寒暄还没完,蔡徐坤已经先扑了过去将人推倒。嘴上含含糊糊的骂咧不停,声音软糯掺着酒香没有半点杀伤力,旁人看了还以为在撒娇。

跌向皮质沙发时,王子异还惦记着护住蔡徐坤的腰不让他滑下磕到。 


当然王子异知道他在骂自己,他隔着人声鼎沸的吵杂、隔着震耳欲聋的劲曲,隔着围观人群视线,只听见了蔡徐坤一个人的声音。

 他在说,“你烦不烦啊一直缠着我。”  

“你是不是想让全校都笑我啊。”  

“我哪儿得罪你了。”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那些横幅上面的话傻死了。”  

“王子异,离我远点。” 


碎碎念念一大堆说完蔡徐坤就软若无骨的栽进了王子异怀里,王子异耸肩无奈,这可是你自己靠过来的,然后捞起他的身体,垂首轻柔一句挟着夜风吹拂着蔡徐坤的发丝,“你醉了,我带你回家。”  

周锐头比宿醉后还疼,进退两难不知该不该拦,不过他王子异要走,估计自个也拦不住,权衡之下便让他带走了蔡徐坤。  

事后蔡徐坤无数次质问时,他还理直气壮分外无辜,“我看他那溺死人的眼神,觉得你待他那比待我这舒服。”  

蔡徐坤避重就轻地念叨着不是兄弟啊都怪你等等。 

周锐总是默默翻白眼,“行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能否认,在王子异那儿的确是比外面随便几十块一晚上的家庭旅馆舒服多了。  


蔡徐坤对那晚的印象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大概,凌晨夜间带着寒意的风,刘海细碎扫在额前的酥痒,摇晃的步伐带动身体,脸侧紧贴的温度和强劲跳动的心脏。 

再醒来是在柔软的床上,枕头整齐的搁在自己脖颈后垫着,被子捏在手里轻柔绵软,落地窗斜洒进来的春日暖阳,夹着斑驳树影映在地板床面,轻易扫去心头积郁不快,装横简单不失典雅的房间,陌生但莫名心安。    

蔡徐坤睡得很好,伸着懒腰就踩上了木地板,阳光亲吻上他纤瘦白皙的脚踝,带着春天特有的温柔。  

然后王子异正好地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个玻璃杯,透明器皿盛着纯白牛奶,一眼过去让人情不自禁想象起抿进嘴里的细腻柔滑。  

蔡徐坤看着这样的画面有些失神。  

王子异的关注点却在其他地方,他把牛奶递过去,看着蔡徐坤一脸认真。“早上湿气重,不穿鞋容易感冒。”  

蔡徐坤接过牛奶没有动,指尖触碰擦过的地方似火灼难受,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再仰头望王子异。

王子异眼神不闪不躲,看着面前蔡徐坤因为惊讶茫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我什么都没有做。” 


[5]  


那夜之后王子异和蔡徐坤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拉满学校的土味情话横幅被撤的一点不剩,偶尔经过视线忽然空荡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真没发生啥。”  

“切——!” 

“没意思啊坤哥——”

蔡徐坤被围着询问时,每当他这样回答都被大家说扫兴,他觉得十分委屈,因为他没有说谎,事实就是——  

春风撩过窗帘,顺便吹上他宿醉后昏沉的大脑。  

指节贴覆杯身,温热隔着玻璃传递,一不小心暖进了心底。  

蔡徐坤忽然明白了那种一夜情后醒来那人留下做早餐的感觉,真可怕,会让人恍惚间觉得余生这样过好像也不错。 

跌入凡间多年,万花丛中过的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果然,他吸吸了鼻子,“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那我们试试吧。” 


—— 

但是那天王子异却说了谎。  他对蔡徐坤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晚蔡徐坤毛茸茸的脑袋栽进他怀里,蹭着下巴酥酥痒痒,他把蔡徐坤抱上床,蔡徐坤双手还搂着他脖子不肯放,王子异也不敢使劲怕弄疼他,就哄着拉着,蔡徐坤醉得不省人事越扯他越往胸前蹭,怀中温软,醉意撩人,王子异再佛系也是正常男人,压抑着身体躁动不安的热流,手上动作愈发焦灼,还耐着性子喉间温柔不减,“坤坤,放手。”  


那边唔嗯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王子异低头一眼,脸颊上那颗精致小痣跳入眼帘,近在咫尺白嫩肌肤甚至连纹理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原本还挣扎在不做点什么不是男人和做了什么更不是男人的想法间,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覆过去轻轻地在上面点水一吻,然后猛然清醒。

—— 怎么能趁人之危。

被亲之后的蔡徐坤好像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王子异再随手一拉就从他身上跌下倒进床铺的温柔乡,掖盖好被子,王子异坚守着最后底线,摔门落荒而逃。


[6]


不得不说王子异的确是个满分男友。

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甚至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蔡徐坤说什么,王子异绝对不会反对。无论哪方面都给予完全的信任,之前追他的幼稚近乎无理取闹的行为统统撤掉,有的只有满溢的温柔,从眼里从拥抱,从拉开车门的手,从饭桌递过的纸巾,渗在每个角落,将蔡徐坤完全包围。

如果说蔡徐坤当初是一时冲动抱着试试的心态和王子异交往,消耗完热情抽身而出,也摆脱了纠缠,一举两得。现在就是真的不小心陷了进去,那片温柔陷阱,一旦踏足就任你如何挣扎都妄想逃脱。

—— 他躺在王子异的陷阱里,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时间一晃一个月,像每对恋爱中的小情侣,除了上课睡觉时间,其他时候都腻在一起,蔡徐坤每天踏出校门,王子异的车便早就候在了校门口,后来蔡徐坤随口提了句那车太浮夸,太引人注目,第二天王子异就换了一辆单车,斜踩在路边等他,挥着手冲蔡徐坤笑,蔡徐坤惊讶地瞪大眼,嘴里顺势被王子异塞进一根棒棒糖才合上,他跳坐上后坐,含住蜷舌舔了舔,果然,和他们初遇时吃的那根是同样的味道。

烦恼在他们交往的第两个月零十八天的时候诞生,蔡徐坤撑着脑袋望向被越发燥热的阳光烤得失了蔚蓝的天空,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他原本以为王子异喜欢自己或许是因为外貌之类,一旦玩腻了便随意丢弃离开。然而王子异待他一如既往,除了光明正大的温柔与偶尔不小心的身体接触之外,再没有过多余的举动。连一般情侣间的亲吻的都不曾有过,蔡徐坤忍不住掏出镜子看着镜面里映出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三百六十度欣赏了个遍,最后捋了捋发型眼睛一眨冲镜中人甩了个wink。

不谦虚的说,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好看的。

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魅力让别人神魂颠倒,可王子异偏偏是例外,嘴上说着喜欢他,却好像对他从来没有过欲望。这让他或多或少有些挫败感。

喜欢一个人,占有欲是存在于身体的本能。

就像渴望拥抱亲吻,这种原始冲动在喜欢的人面前应该更难抑制。拥有久了厌倦感尽管也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但未曾尝试过的,总会在幻想中被美化,在渴望中沉淀为执念,蔡徐坤非常善于利用这点,只要得不到,他就会在别人饱受时间变迁与世事无常摧残之后,成为唯一收藏的回忆,有明月洒过的纯白,是年少心动的梦想。

是心头明月,胸口朱砂。

他避免让朱砂沦为平庸蚊血,所以他拒绝了一切。

他早就决定如果王子异和他交往后早早暴露所求欲望,他会立马拒绝然后甩手走人,结果人家仿佛根本没把你当回事,某方面冷淡地像是对你根本没兴趣。

人的劣根性第二,犯贱。

—— 越得不到越想要;越冷漠越稀罕;越神秘越好奇。

对于蔡徐坤这种征服欲很强的人,更加挑起了他的兴趣。


“…你觉得我最近是不是变丑了?”周锐看着这个第一次怀疑起自己颜值的小学弟有些诧异,都说爱情使人变傻,他现在开始相信这句话了。

“受啥刺激了?你的小王子劈腿了还是移情别恋小学妹了?”

“去你的。”

“脾气还是没变啊,怎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美貌了?”

“…...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啊,你变丑了。”

“……”

“开玩笑的啦,我们坤儿空前绝后的美貌,谁敢质疑,哥哥来和他聊聊。”


蔡徐坤烦恼的真正缘由是打死也不可能说出口的,这样瞎问也没什么用,最后他决定亲自找王子异——试探。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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