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

我最初的模样,没痛也不会痒。

为你倾城一笑重提笔。

© 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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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坤]零时血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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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个恋爱脑写手。

为什么要有剧情和打戏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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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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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王子异失手的消息不知从哪里泄露,对王家不怀好意的人少不了上门道一番假遗憾真嘲讽,王子异一视同仁的接待完,脸上挂着的微笑都快僵硬。望着日落西沉,压下来的黑夜才送来短暂的喘息空闲,好不容易送完客,刚坐下来想休息一会,管家的咖啡才端到桌面,热气腾腾扑在面颊,然后氤氲视线中看到了迈着悠闲步伐进来的新客人。

周锐四处打量着,完全没有客人的样子,就着沙发一坐,王子异也没有兴趣和他客套,吹散咖啡拉花往嘴里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望向周锐,“怎么?你也有时间赶着这热闹来笑话我?”


“哪能是笑话,关心懂不懂?”

“是是是,这次你得帮帮我。”

“我们王大少爷也有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不是向来单枪匹马?”

“…特殊情况。”



和王子异研究K的资料一直到了半夜,周锐困得眼皮早已开始打架,望向王子异依然生龙活虎没有半点睡意,连忙摆着手说困了要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谈。结果凌晨才回家,还没睡够四个小时,就被王子异兴致勃勃吵醒。听着他说想到办法了,迷迷糊糊敷衍着,嗯嗯你说,我在听。等王子异说完,周锐意识清醒不少,瞌睡也没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办法,他说你再说一遍?王子异还就真的重复了一边,然后听到周锐混着脏话的高声拒绝。


—— 不行!王子异我可去你%¥#……*,绝对不行!



月光透过瞄着暗红血色的乌云漠然洒在蒙着雾霭的街道,空无一人的小道只有高跟鞋磕在地面的清脆声响。礼服拖着华丽摆尾随步伐款款摇曳,引诱你走向致命深渊。


暗处注视的瞳孔在长睫一扇的阴翳下,拉开诡谲笑意。


王子异的天罗地网顺着四通八达的巷道铺开,用他的话来说,这次K只要上钩保证插翅难飞。而周锐并不在意所谓的陷阱和追捕,他现在只想把王子异摁在地上痛打一顿,竭力维持高跟鞋的平稳,已经磨光了他的耐心,头上的金色假发更让人焦躁不安,今夜不管抓到K与否,王子异这顿揍是都免不了的了。


周锐按照王子异给的路线走得脚都疼了,暗自已经把他骂了个遍。再像陷阱的局,也总有生来自负的人爱闯。路灯的尽头将蔡徐坤的身影拉得纤细而修长,周锐心脏一震,陡然打起精神。蔡徐坤的搭讪绅士而魅力,标准的礼仪后要求同行,身为男性的周锐都无法拒绝。他搭上蔡徐坤伸来的手掌,蔡徐坤小心翼翼地牵住他,轻柔地让人恍惚是否落入谁的梦境。蔡徐坤话不多,引着他缓慢地走着,悠长的道路只寂寥倒影陪伴二人,几只怪鸟不知在哪个角落发出难听的叫声,周锐指尖轻轻一颤,方才意识到再走下去便要偏离原本的路径。紧张在心跳下流经血管传递给拉住他手的人,蔡徐坤回头弯过眼睛,比月牙还好看,“害怕了吗?”


周锐摇摇头,掩去不安情绪,估摸着下一个路口王子异应该要出手。蔡徐坤的视线却情不自禁飘向白嫩脖颈旁清晰可见的脉络,思索着牙尖磕破时的甜腻快感。吸血鬼有特定的周期,自上次之后他已经有一周没有享受过新鲜血液的滋润了,今天若是再不狩猎,明天他的日子就要开始不好过了。


精准推算出K的作案周期,布出陷阱的王子异早将一切收在眼底,唇边扯着运筹帷幄的笑容。


意料之中当蔡徐坤踏进转角的第一步,眼前炸开眩目的强光,蔡徐坤本能抬手去挡的瞬间,身后人翻腕钳住他原本牵着对方的手,蔡徐坤眉峰一蹙倒不是因为周锐的突然发难,是这道光线太过强烈,射在身上刺痛难忍,仿佛撕开了他白皙皮肤,所过之处都是道道血痕。他的反应与灵巧快过太多一般吸血鬼,周锐以为受到王家这专门针对吸血鬼的光照后已经要跪地求饶,没想到他一弓腰袭向自己腿部,周锐深刻感受到了高跟鞋的不便,能很流畅做的躲闪动作在裙子的拖绊下差点摔倒。蔡徐坤抽手借机脱身,两三步消失在了拐角。


蔡徐坤失了猎物还被摆了一道,倒也不气不恼,抚着手臂检查半天确定没有伤才放下。松懈不过三秒,他再度提高警惕,堪堪隐身藏于柱子后面。


他闻到危险在逼近,为黑夜而生的双眼在搜寻着紧随其后的猎人。


枪响划破夜空擦着他脸颊掠过,“嘶”的一声他摸上侧脸留下的伤痕,不快表露在瞳孔一览无余,杀意暗涌。只这一响,蔡徐坤已经准确捕捉到了对方的位置,扯着残忍弧度轻巧掩入黑暗。


王子异的枪还冒着失落的烟雾,楼顶旷地独自伫立,他望着猎物消失的地方,陷入思考。

——不见了?


巨响后的死寂带着窒息感,月牙从云朵后面露出半只眼窥视着虚假安宁的街道,流浪猫轻盈的步伐,踩在地面留下掩饰惊慌的狼狈。夜风裹挟着专属于吸血鬼的肮脏气息悄然袭来,王子异侧身一挡,尖锐擦着脖颈而过,蔡徐坤漂亮的凌空一翻落在王子异面前,笑容被月光衬得精致又冰冷。

对峙随月色静静流淌,温柔假象在二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中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蔡徐坤眼底的凛冽杀意此时被月光化成温情妩媚从眼角泄出,王子异凝着表情将他的脸在心中描摹。


“是你啊?”

蔡徐坤浸着温软的语调踏着月色打破沉默。

王子异没想到蔡徐坤对自己竟然有印象,倒也没有与吸血鬼叙旧的闲情,“吸血鬼想偷袭血猎?你倒是不自量力。”

没有丝毫挑衅和狂妄,王子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蔡徐坤却笑得愈发开心。

十字架武器晃着圣洁的光芒,而蔡徐坤是属于暗夜的恶魔,虽说天性受制,但蔡徐坤却丝毫不落下风,杀意收敛但出招依旧凌厉,王子异的防御和攻击一丝不苟,稳得让对方没有半点可趁之机,蔡徐坤分外享受这种势均力敌的战争,不仅给自己增加实战经验,还能摸清对方的招式套路,以备不时之需。蔡徐坤的杀心并没有消失,脸颊的疼痛诉说受伤的耻辱,若是换成别的血猎或许现在已经落得重伤,要喊着所谓的信念去见撒旦了。然而要杀王子异,他在交手的第一个瞬间,就知道暂时办不到。

几分钟下来已是招过千百,蔡徐坤在脑中开始计划脱身的路线,王子异像是看出蔡徐坤的退意,下手的动作愈发致命逼得蔡徐坤只能全神贯注的应对,无心其他。

王子异的拷锁在蔡徐坤腕间绕了几圈,吸血鬼专属的苍白皮肤,握在手里的冰凉,滚烫温度拉扯蔡徐坤靠近,绝对危险的距离。蔡徐坤顺从地贴近怀里,受锢却不妨碍他柔软身体的转动,王子异眼前放大着蔡徐坤绝美的面容,漆黑睫毛诱骗漫天星辰住在他眸底,他非常清楚知道这种美丽而致命,并且之前的十多年都预习防备这种诱惑。他眼一阖把失神赶得老远,黑暗中他也非常清楚吸血鬼的下一个动作该是什么,划开手上戒指的防护,抬手挡向自己脖颈动脉。应该有的疼痛或惨叫都没有发生,只是柔软的触感擦过他的耳尖,有种酥麻触电感,手上锁链受力碰撞发出解脱的声响,热息被浸满促狭的笑音推入耳膜。

——“你走神了喔,血猎先生。”


再睁眼面前空无一物,只剩下缠在手指间的空荡锁链晃着银光在不甘心摆动,王子异收紧指节捏住链条,余温被月光晒得冰凉,耳尖却是灼热火烧。

他开始有些相信那些传言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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